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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乡土:曲陀关(节选)
——一个人的疼痛与乡愁
[ 通海新闻网   发布时间:2017-11-03   进入社区    来源:玉溪网 ]

□  黄俊

曲陀关一直以来是我想要去探访的地方。

曲陀关在云南历史上曾是显赫一时的军事、历史、文化重镇,位于今通海县河西镇以北,始建于元代至元二十年(公元1283年),元初设立临安广西元江等处宣慰司兼管军万户府,后升格为临安元江车里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,是当时设立在滇南的最高军政机关。

悠悠往事700余载,曲陀关地名未变,只是换了容颜。当时曾为“商旅辐辏之地”,早在明初废于兵燹。曲陀关原有的“帅府地”“帅府桃林”“卧龙祠”“锁井”“千户营”“百户营”等遗址,早被开垦成田园。

“以前的好多东西都不在了。”当元老甜白酒店的男主人对我说出这番话时,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无奈和失落。

“是啊!都不在了。”望着店门外奔驰而过的车辆,我的心隐隐作痛,感到很沮丧。往事悠悠,沧海沉浮。正所谓,岁月无痕却有声,风来无影但满袖。

在我失望要离开时,店主人意外地拿出一本有点污旧的书《曲陀关》送我,并对我说:“你来得正是时候,今天所有老人都集中在请客房里吃重阳节的饭,你去了可以了解到好多东西。”他的话让我心头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。为了表示感激之情,我特意在他家店里买了两瓶腌制的野山椒。

出了店门,我开始踏上寻访之路……从一处处湮灭在时光印记和现代文明中或存或逝的遗迹中,探访那段金戈铁马的历史。

据史料记载,曲陀关几任都元帅“崇尚斯文,投戈讲道”,有较深的汉学修养,主持建造过一些学校和宗教建筑。经过多次打听,在村民的指引下,我首先到达的是东岳庙和古戏台。

在庙前,遇到一位姓张的大婶,人特别热情。她一边带我游览,一边告诉我说东岳庙是曲陀关范围内最大、最有气魄的庙宇。

走进东岳庙,看见有一大天井,天井周围建有木制房屋,有的半开、有的紧锁,屋檐下刻有精美木雕。整座庙宇布局严谨、错落有致、气势恢宏,但因年久失修,外部看似完好,内部正殿和侧殿却显破旧,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坍塌、荒芜。进去庙里,没见和尚,只有七八个村民正在做法事。

在中国,传统乡村被称作礼俗社会,村民们在日复一日的生活实践中形成自己的生活方式。村落凝聚着集体的群落记忆,村落积淀着丰富的历史传承、习俗惯例、手工技艺、文学艺术。在村落命名方面,村落名称尾词往往承载着自然地理特色。在曲陀关,由于当年是屯兵之地,所以村子名称的后缀词大多带一个“营”字,诸如官营、张家营、杜家营之类。而在这些村落里,几乎都建有东岳庙之类的佛寺、庙宇,如夫子庙、关上村大庙、关营大庙、二郎庙、杜家营大庙、河头村财神庙、观音寺等。这些佛寺、庙宇,至今大部分仍然留存,少部分因各种缘由已经损毁,有的只剩一个遗址。

徘徊于庙内,我看到阳光安静地洒在斑驳的地面上,外面的喧嚣、心灵的芜杂似乎都在那一刻被隔绝和清除。

有关曲陀关的另一个神奇的传说之地是“马刨井”。很久以前我曾经到过,凭借着脑海中留存的一点记忆,经过一段盘山的老公路,在路边的一个山凹里,我终于找到了“马刨井”。井旁放有几个石礅、石缸(石马槽),看上去已有些年头。井里的水清澈见底,偶尔有路过口渴的村民来此饮水。

说起“马刨井”,当地人赋予了它神秘的色彩。当我询问一位巧遇的老人时,他在水井附近的石桌旁坐下,侃侃而谈起来:“当年,忽必烈带领蒙古族大军征战到这里,险峻的山道上荒无人烟,军困马乏,无水可饮,行军非常困难。正在无计可施之时,忽必烈骑的高头战马扬蹄嘶鸣,马蹄不断地在地下翻刨,尘土飞扬,不一会儿,马蹄刨出了一个小凹塘,泉水滚滚而出,供人马饮用。”

编辑:陈荟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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